李飞白眉头暗皱,心道:“这就是大兴号的总掌柜,如此没有素质,也不知如何把生意做到八省五十二府。”回头却见并非是大兴号的总掌柜,而是一个穿着官服大腹便便的中年人,领着七八个吏役走入店中,也不知是哪个衙门的来了。
大腹便便的中年人一进来,先找了个门框靠住。他带来的吏役中走出两个人来,一高一矮,那个高差吏道:“把你们掌柜的叫出来。”
李飞白道:“我就是!你们是?”
矮差吏叉腰道:“我们是税课局的。”指了指门框上靠的那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道:“这是我们的大使赵剑赵大人。”
李飞白一听赵剑二字,马上想到的是帐本上记着的三千多两银子来,随即清楚这是汪武派来找他麻烦的,笑道:“不知赵大人来小店有何贵g?”
赵剑呵呵的笑着,并不说话,而是冲自己的两个得力g净微微点了点头。
昨日,汪武去找他,让他把一个小商贩bSi。本来,这件事他不想管,毕竟人家开门做生意,只要缴税,他有什么理由把人bSi。可汪武开出的价码太过诱人,让他实在无法拒绝。
做为税课局大使,说实话,钱对他已经没有太多的诱惑力。所谓饱暖思**,最近他对nV人十分的感兴趣,尤其是对汪武新纳的第八房小妾感兴趣。他常常为那个小妾感觉不值,年纪轻轻的竟被汪武这个老y棍给糟蹋了,这不是鲜花cHa在牛粪上了吗?这样的美人应该有个好的归宿,b如跟了他那才算郎才nV貌。而且,汪武这种粗人能跟他b吗?他一定会好好疼那个小妾,把她宠到天上去,让她觉得不枉世上走一遭。
无数个夜里,他身边躺的虽是别的nV人,脑子里想的却是汪武的小妾。他把身边躺的nV人当成那个小妾,慢慢的温存。温存完后,又不觉遗憾,可惜身下压的并非那个小妾,要是真的是那个小妾该多好。
昨天,汪武说,只要让李飞白的生意g不下去,他那第八房小妾就送给自己了。赵剑的K档处便顶起帐篷,恨不得马上过来bSi那个小商贩。可惜昨日到今晨一直有事要忙,cH0U不出空来,K档处便一直顶着帐篷,纵使昨夜尽情施yu,帐篷还是不下。今天下午,等把手头上的事处理完毕,他连忙带人赶了过来。一想到晚上就能和那个小妾温存,顶起的帐篷又高了几分。
矮个差吏骂道:“瞎了你的狗眼!税课局的官爷前来还能有什么事,自然是来收税的!”
李飞白道:“收税?好像不合规矩!我听说,在城里做生意,都是卖出去一件根据实际成交价格收一件的税,并且是由经济代收的。没听说,生意尚未开张,税课局便来收税的!”
矮个差吏骂道:“什么规矩!老子的话就是规矩,老子想什么时候收就什么时候收,再敢废话,加倍收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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