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药郎中道:“石蜡没听说过,蜡烛倒听说过。”他嘿嘿一声冷笑,道:“我明白了,你不是来抓药的,你是来消遣我的!来人,把他给我赶出去!”
李飞白道:“那你知道哪里有卖这几种药材吗?”
抓药郎中厌烦的摆了摆手,冲站在一旁的伙计道:“赶快把他给我赶出去!”
伙计连忙上前,一手推攘一手把李飞白往外请,道:“请!”
李飞白出了药材铺,自言自语道:“不说自己孤陋寡闻,反说我是来消遣你的。这几样药材看着也挺普通的,大明朝应该有才对!眼瞅夏天即将过去,蚊虫即将灭绝,我得赶紧做出清凉油来赚最后一笔,可去哪找这几样药材?得找些有见识的人才行?”
忽然,他想起王定一来,心想:“这位御医走南闯北几十年,又在京城太医院g了几十年,应该见多识广。如果他也不知道这几种药,证明大明朝并无这几种药材,这个生意就此作罢。不过,我治好了他治不好的伤,令他颜面扫地,此人肯定恨我,就是不知见我不见。管他呢,他见就见,不见就不见,总得去试试,要想赚钱就得脸皮厚。还有钱子俊走时,曾拜托我替他好好给王定一道个歉,说他那时太过担心腿伤,言语上多有冒犯,还望王定一大人有大量,不要怪罪。也罢,就算做不成清凉油的生意,也得替钱子俊完成这个心愿。”
心中打定了主意,李飞白朝城外而去。自从应承下钱子俊的托付,他早已打听过王定一的住处。如他所料,似这等京城回来的人物,自是不喜住在吵闹的城里,而在城外买房买地,做起潇洒悠闲的员外。这时顺着路朝王定一家走去。
王定一家并不大,四合院造的古朴大方,漆黑大门紧闭,门口也没设门子之类的人看守。从院子可以瞧出,此人甚是低调。
李飞白走到门前,才发现大门上还挂着块小木牌,上边写道:“因年老神衰,JiNg神不济,非重患将Si之人请勿打挠。”
话虽不好听,不过李飞白也能理解。毕竟,王定一的名气太大,要是任谁有个头痛脑热的小病都来找他看,非把他给活活累Si不可。这还只是其一,其二才是最重要的。若全县的病人都来找王定一看病,其它医生大夫郎中还怎么活?这不是遭人忌恨吗?王定一在官场混了这么久,自然是懂得给人一条活路的道理。
李飞白伸手捏住门环,啪啪拍了几下。院内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道:“来了!”接着便是一阵脚步声,门吱呀一声打开,出来一个二十来岁的JiNg壮小伙,打量了李飞白两眼,道:“你要看病?看你挺结实的,不像是要Si的人啊。”
李飞白暗暗摇头。这人也太不会说话了,看年纪应该是王定一的孙子辈,如此不会说话将来肯定混不开。如今在王定一的庇护之下尚能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王定一一Si,家道必将中落。他张口笑道:“我不是来看病的!”
JiNg壮小伙道:“那你有何贵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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