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良滑瓢愣了一下,就是他愣神的时候,变成十厘米的江其已经飘到他的脸颊边,在他脸颊上撅起小嘴唇啾~了一下。
要看这个小人儿有再继续下去的意思,奴良滑瓢从酥麻的心情中回过神,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捏着小人儿后颈的后衣领,生怕自己不注意就把这个小儿人捏死了。
江其无辜的歪着头,似乎是奇怪他为什么要阻止自己。
奴良滑瓢语气怪怪的:“你要我身上的阳气?找过别人吗?”
江其诚实摇头:“没有,以前没有闻到你这么香的人和妖怪。”
奴良滑瓢心底一松,像是放下了一块堵在心口的一块大石头。“那你之前能化形是因为舔了我的那一口?”
江其笑道:“是啊是啊,可惜时间太短了!”
奴良滑瓢:“原来是这样啊……”
江其扭了扭小身体,一直不见对方放开自己的意思,还以为对方有顾虑不同意,当即眼巴巴讨好道:“你放心你放心,你身上的阳气多得很,而且每天都有在增加,我吸那么一点都还没有你每天增加的速度快!”
奴良滑瓢介意的不是这个,耳根发烫,重重咳了一下,有点难以启齿的说:“你吸阳气就没有其他的方式了吗?非要亲吻……”
江其顿时皱着一张包子脸:“是还有另一种方式,而且那种方式来阳气也快点……但是……”
奴良滑瓢不等他说完,立马道:“那就用另一种方式!”话音一落,他心中突然涌出一股怅然若失想把话收回来,但是到底是凭借自己的意志力忍住了。只要不是随时随地的亲吻,随便那种方式都可以。
江其扭过小身体,一双小手不停揉着衣角,如果奴良滑瓢认真看的话,会发现江其满脸通红,小嘴里张张合合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