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安手捧着一个小花盆,花盆里只有一个黑的小竹筒,站在夏明身后。
“你要的忘忧草。”
“卧槽。”
怯安这一声吓得夏明跳了起来,洪开文也是手一抖小册子,就掉在了地上。
“你能不能别这么神出鬼没的?”
夏明抚着胸口,感觉再这样来几次,年起轻轻的自己,就会因为心脏病身亡。
夏明比怯安高半个头,看着怯安手里那精致的小花盆,皱眉道:“我可没要什么无忧草。”
怯安走到柜台,放下手里的花盆。
“想不想要,你自己知道。”
夏明是个小干部,在体系里没有关系,可能这一辈子就只会是个小干部了。拆迁办的活儿,说着是油水多,可是太得罪人。谁愿意离开自己的家,换一个地方住?即便愿意代价也是不少,更何况还有怯安这种钉子户。
自从老街拆迁,夏明就一刻没停过,即便今天是周末。原本计划陪自己的表弟去配台电脑,可是领导的一个电话,就能让他放下手中的一切事情,身在体制内,便是身不由己。
若是这无忧草真有那神奇的功效,夏明倒是不介意买下,哪怕没有被骗了,也权当心里有个安慰。
看着空荡荡的花盆,夏明深呼口气腹诽道:好歹有朵花在里边种着啊,就一个小竹筒,连土都没有你要我怎么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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