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拔凉拔凉的,那种感觉比冰雹子刺在身上还冷。
宫初月想发泄,想打人,甚至恨不得直接掐死小白狼。
当然这只能想想,自己还没粗暴到要杀人那么血腥。
不过,她迫切的想找一个突破口,把这一切都发泄出来。
宫初月绞尽脑汁,似乎只有和小白狼做夫妻之间的事,才能证明他们是真真实实的夫妻。
被严重刺激的女人,也不管小白狼身体还虚弱的很,强行爬到小白狼身上,直接握住男人的小弟弟。
这场对决,她来主导。
迷迷糊糊的小白狼,以为身上的女人是戚美景,非常配合。
一夜无眠。
昨晚的疯狂,让小白狼流了很多汗水。
令人想不到的是小白狼流过汗后,热也退了。
清晨,小白狼刚醒,垂眸,不紧倒吸一口气……
手臂上,胸脯上,纤腰上……一块块青紫的淤青,有抓痕,有吻痕,有咬痕,倾诉着昨晚情事的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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