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从没有如此下不了台的时候,楚云安眼一瞬间掠过了一抹杀意,落到实际只是抬手又修了一支枯枝,才冷冷地说:“轻狂和水佩的事你知道多少?”
沐筱萝蹙眉:“楚伯父,这问题我想不适合你和我讨论,轻狂和水佩怎么样是他的私事,他愿不愿意告诉我是他的自由!我知道不知道和你也没关系!”
“你……”楚云安似乎无法习惯有人和他这样说话,怒意无法掩饰地暴露在眼间,骇人地刺向沐筱萝,怒喝道:“什么叫和你没关系?轻狂为了你抗拒回家和水佩成亲,这也叫没关系吗?”
沐筱萝毫不退缩地说:“是和我没关系!楚公喜欢谁,想和谁成亲是他的自由,别说我没权利指挥他,就是您老人家也没权利命令他。成亲是什么?就是两个人以后要一起生活,从此每天几十年都朝夕相处,他喜欢就高高兴兴过一辈,他要不喜欢,难道你就有权利将他的生活全毁了?”
“谬论,谁告诉你他不喜欢水佩的?谁告诉你成亲就是毁了他的生活……”
楚云安没有沐筱萝嘴快,也很久没遇到敢反驳指责他的人,气得想不出有理的话来训斥她。
沐筱萝则淡定地接到:“谁也没告诉我什么,我只知道轻狂他不是小孩,他聪明着呢,什么对他好,什么他喜欢,他心里b谁都明白!你既然说养了他多年,不会连这一点都不明白吧!你既然b我清楚他的X格,就更应该知道这一点!”
她看看楚云安变得铁青的脸,又加了一句:“当然,作为父母,你们是想看到轻狂和水佩成亲,不想让人破坏他们的幸福,我理解你们的心情!我落难承蒙楚公收留感恩不尽,从没想过要破坏他们!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我都这样说。我本来就打算要走的,我虽然腿脚不便,但还能自力更生,从没想过要赖楚家一辈!楚伯父不用赶,再给我一天时间,后天我就走了。”
她就着拐杖深深鞠了个躬,说:“从容谢谢楚家这些日以来的照顾,大恩大德,没齿难忘,等从容有能力,定会报答的!谢谢!”
沐筱萝直起身,杵着拐杖转身就走了,留下楚云安在后面脸sEY沉地看着,半响,扬起的手将枯枝一抛,击了前面树枝上的积雪哗哗往下掉,他才冷笑着往回走。
等他走了很远很远,一棵树后面才走出了楚轻狂,白衣如雪,依然洒脱儒雅,只是那墨发下的一张俊颜也快白得如雪。
他看着沐筱萝消失的方向,m0了m0冷得生疼的鼻尖,喃喃重复了刚才沐筱萝的话:“成亲是什么?就是两个人以后要一起生活,从此后每天几十年都朝夕相处……”
淡淡一笑,他有些欣慰:“容儿……你果然没让我看错你!为了你这话,纵让我负天下又如何呢!”
第二天傍晚,楚轻狂没来,花君来了,站在门口看看沐筱萝,才走了过来,还没开口沐筱萝就堵住了他的话,说:“让楚轻狂自己来和我说,如果他以后还想见我的话!否则你告诉他,从此后我不会再和他说一句话!也不认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