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草衣男子,从其身后走到身旁坐下。其名曰:焱。
焱:“沥大哥,今日之事,可见到了?”
沥:“嗯。”
焱:“先神赐我等生命,永立于天地之间,而今却贱如走狗!”
焱叹息,沥喝酒静听。
焱:“你说,吾等有何意义?”
焱抢过酒壶喝了一口。
沥:“奉神。”
焱:“仅此而已?”
沥:“仅此而已!”
焱:“难道,你忘了你的兄长?”
沥起身拿回酒壶摔到地上,拂袖而去。
他怎能忘记他的兄长,正是因为他牢记兄长,现在才能这么的顺应天意,恭敬奉神,不觉天意残忍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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