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师清漪就懵了,心说我g嘛要跟她正儿八经解释这事。
于是师清漪只得没说完就来了个总结:“总之,我是说,你先来。”
其实有些话她自己羞耻得说不出口。都已经到这个份上了,她完全可以替洛神解衣服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这次就是想让洛神在她面前自己慢慢地将那身白衣一层层剥下来,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她都忍不住心旌摇晃。
“好。”洛神道:“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有一事。”
“什么?”
“方才授业未完,须得有始有终。你方才不是说我不看也能拆开结是胡说么,腰带给我,我来与你示范一下,你便晓得是不是胡说了。”
师清漪跟着只猫攥紧宝贝毛线团一样,警惕地攥紧了腰带,看着洛神。
直觉告诉她,腰带一旦回到洛神手上,要拿回来就难了,指不定待会她还得重新拆一次,要是再拆不开,她就要急得上火了。
“你别示范。你一示范就得重系,肯定又要把这腰带系回你腰上。”师清漪说。
“它既然已从腰上下来了,我断不会再将它系回腰上的。”
师清漪更加警惕:“你要说,你不会再把它系回你腰上。你要加个‘你’,然后发个誓,免得你又玩文字游戏。”
洛神眼中涌起笑来:“我发誓,我断不会再将它系回我腰上。”
师清漪这才好像满意了,手松开了,洛神探身过来,伸手捉住了她的手,将她手中的腰带缓缓cH0U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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