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game seigaku, 5:4, change the court.
教练椅上的观月初随意地丢给场上下来的不二裕太一条干毛巾,语气慵懒而调侃:“你打的很狼狈啊裕太,和那种小不点。”
“对不起,观月桑。”不二裕太背对着观月初,左手顺势将擦拭过汗的毛巾搭在肩膀上。
“你还是有机会赢的。”观月初右手搅这自己额前已经长到鼻尖的刘海,漫不经心地说:“还记得我吗曾经有过的一堂,专门训练你们瞄准对方左脸攻击的课么?”
“混蛋......”原本在圣鲁道夫场外正准备转身回到自己学校分区的越前尤里顿下脚步,琥珀色的眸子中原本的欣喜与自豪全数退却,只剩下冷冰冰的愤怒。
“你当初一定觉得很奇怪,不过现在正是对付你对手的好方法......”
观月初,很好,很好,很好!
“越前那家伙在地区赛的时候左眼曾经被这段的球拍砸伤......”
你设计了裕太还不算,居然还敢把我家龙马也计算进去,胆子......真大啊。
“这件事一定会在他的心里留下阴影,即使当时的伤口已经痊愈,但是身体的本能上还是会有所反应......”
原本以为周助哥哥在下一场单打二的时候给观月一些颜色瞧瞧就够了,自己也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知道得到理处且饶人,并不会纠缠不休,现在看来果然是自己太天真。
“攻击越前的左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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