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阎王这话,分明是要开除的节奏,要是开除了,老爷子还不得气得床上吐血身亡,那还真是不孝子哩,一下子,小吕子同学又抖了。
“马老师,那个,是我跟外班同学发生了点矛盾,已经解决了,不碍事。”吕南青一脸谄媚地笑着说。
可接下来马阎王地追问,让他心底一沉:“外班的谁?”
吕南青咬了咬牙,心底挣扎起来。
如果说出了冯铁讼的事情,肯定牵扯到王明甚至更多人,那样自己在静云一中怎么被整死的都不知道,还不如不念,回去雕木头去哩。
虽然老爷子会很生气,但已成事实,他也不能拿自己怎样。
于是吕南青当机立断,一下子竟然骨气起来:“马老师,真是一点儿小矛盾,已经解决的事情,您再这么逼我,那我宁愿不念了,现在就收拾行李去。”
马阎王闻言,当即陷入了沉思——说句大实话他挺看好吕南青这孩子的,甚至已经当自己的亲人看待了,怎么可能开除他。
刚才一系列的话,只不过是想逼着他说出实情,但事情如此,只得另作打算。
马阎王不是个思想陈旧的人,他在教育行业这么多年,学校那些潜规则自然也是一清二楚。
“吕南青,不是老师说你,有些时候,自己想想,有什么困难,可以找我,老话说得好,老师如父母,你可以不把当作你父母,但可以把我当作一个亲人。”
马阎王慈眉善目地说着,将教师形象发挥到了极致。
那一瞬间,吕南青还是挺感动的,他有鼻子有眼地朝马阎王弯下腰,很认真地说:“谢谢马老师。”
马阎王见状很高兴,拍了拍吕南青的肩膀:“进去,有困难尽管找我,我是你班主任,是你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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