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原因?”
韩宇听着一愣,微微皱眉道,“冷儿,你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别的我不敢保证,只要我能做到的,我是一定会答应你的。”
“这第一件事吧,其实不难,我相信你一定会答应我的。”上官冷儿说着,话锋一转又道,“你知道的,在我师哥诸葛烈死的时候,我曾经发过誓,一定要帮我师父诸葛雄拿到定元珠,当然,后来发生的一些人所共知的事情,不是我所能预料和阻止的,所以我想---”
说到这里,上官冷儿顿了顿,接着道,“我想将你的定元珠借用三天,在我师父的灵位前祭拜一下,这样的话,我总归不算是违背了誓言,心里也会好受一些。”
“冷儿,我还道是什么事儿呢,”听她说完,韩宇舒了一口气,将定元珠交给了她道,“说句真心话,冷儿,如果这个定元珠是我的,而不是九姐让我代为保管的话,我一定会将它亲送给你的,如今你既然有这样的想法,我又有什么理由拒绝你呢。”
“嗯。”
上官冷儿看着里清澈如玉的定元珠,应了一声后,便站起身来。
她从挎包中掏出一个长方形的黑色木牌,那是上官冷儿在善城为诸葛雄制作的灵位,眼下她拿起木牌走到了东北‘兑’位的窗台附近,在恭恭敬敬的放好之后,燃起了三炷香,将定元珠供在了灵牌下面。
一阵夜风拂来,在烛火的跳跃中,韩宇忽然一阵感动。
他并没有像上官冷儿一般,有着如此刻骨铭心的师徒之缘,韩宇只是想到了父亲,那个曾经化名韩星云的父亲,那个不肯认自己这个儿子的父亲,那个宁愿让华夏误解也坚决不负华夏的父亲。
情虽有别,心境同一。
在从善城的山洞出来之后,韩宇曾问过包青天,既然我父亲在古武界的名字是韩君行,为什么他要连国安局也瞒着?包青天给他的答案是,他是抱着必死之心卧底奥斯匹林神殿的,所以当他离开华夏的那一刻,韩星云便已经死了。
世上只留韩君行!
原来如此。在了解到这些之后,韩宇对父亲心中的敬意更加浓厚了,是的,作为一个卧底,你的名字还有什么意义?那不过是你的一个符号、你的一个累赘而已,纵然奥斯匹林神殿是敌人,但迁延日久,国安局就是朋友么?
当时还不是有盘踞在国安局内部的王氏家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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