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门铃响了。我抓起一件衣服胡乱穿上起身去开门。
是谁在周六还不休息,一大早上起来串门,扰人清梦。
一开门,一个六十多岁中等身材的白白净净的胖子站在门前。他的西装看起来很名贵,留着寸头,带着一副眼镜。我打量他的时候,他也在向我打量。神有些惊讶。客厅里有些凌乱,我把身子挪了挪,尽量挡住他的视线。
“请问您找谁?”我耐着性子发问。昨天跑了一宿夜车,当出租司机很累的,天亮的时候才交班,刚睡下就有人来找,有点烦人。
“请问是魏平安魏公子吗?”白胖子想起什么来,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我双手接过一看,“台湾永祥律师事务所首席律师纪铭”。
“您好,纪先生。我是魏平安不假,不过我不是什么魏公子,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出租司机而已。虽然我爷爷曾经也是家趁人值,不过那都是陈年往事了。让您见笑了。”白胖子让我感到一丝不安,我平时遵纪守法应该没犯过什么事,惹上律师,让我感觉一丝紧张。
只见白胖子轻轻一笑,“魏公子想来不知,不过无妨,能不能借一步说话?”说着他一边朝屋子里打量一边从胳膊底下掏出一个公文包来攥在手里。
我犹豫了一下,从玄关的鞋架子上拿下一双拖鞋递给他,“寒舍简陋,请勿见笑,请进请进。”
沙发上放着女儿的毛毛熊玩具,离婚三个月来我生活过得索然无味,家里乱成一锅粥。只有分别之后才会注意到原来平时窗台上是干干净净的,厨房和厕所的瓷砖上都闪着光辉是什么感觉。老婆所做的一切为什么我就没有发现呢?
我收起思绪,把沙发拾掇利索。好歹擦了擦茶几。上面摆放的玫瑰花成了茶的干花,枯萎的样子依旧挺美,不过却引人思绪。
“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情?”我在纪律师对面坐下来惶恐地说。
纪铭没有说话,而是看着墙上挂着的爷爷和奶奶的年轻时的照片,他缓缓念诵出一首诗句“萍水相逢本是缘,国难岂能家两全。秋风念过长夜雨,除却相思为平安。”
他是怎么知道我奶奶写的诗的。我傻愣愣呆立在原地,只听纪铭说道,“魏公子,不知令尊是否跟你提过一个叫沈暮秋的人?”
“沈暮秋?”我在脑海里回想,纪铭看到我发愣,淡淡的说道,“啊,想来是没有了,令祖母也未曾提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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