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义父可能会来吧~”宁尘挠挠头,半晌之后无奈的说道:“只是咱们连这里是什么地方都不知道,甚至不知道你我究竟昏睡了几日。”
“啪。”
“哗~”
宁尘与魏子寻相顾无言。
“滴答、滴答。”
宁尘看着魏子寻中下半身已经粉碎的酒葫芦无奈的说道:“戒酒。”
“咔吧...咔吧...”
酒葫芦的上半身被魏子寻捏的粉碎。
“宁兄,酒葫芦我会陪你一个新的。”
虽然是魏子寻赔礼的话,但是在宁尘听来,总是有一些咬牙切齿的感觉。
“算了,不是贵重东西。”宁尘已经可以猜测到魏子寻今后一段时间的悲惨生活,下意识对着魏子寻说道:“魏兄节哀~”
“我不会这样容易屈服的!”魏子寻暗下决心,但总是觉得自己在做无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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