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秀扭头朝里屋里看了一眼,尽管是大下午的,但是屋子里还是黑不隆冬的有些暗。
上辈子李文秀自个儿的近视眼有大半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面看书写字得来的。
江水家的老大跟老二都在屋子里,老大霞霞b李文秀还要大一点,不过上学成绩不出,加上上学年龄又晚,现在还在镇上的初中上初三。
倒是老二慧慧聪明得紧,人也好学,一个劲儿地埋头在那里做作业。
堂屋里。
李日和跟江水cH0U完烟,两人就唠了几句加长,无非就是些田里地上的事情。
说起年底要交农业税的事,李江水额头上的皱纹又明显了几分。
交了上千多年的皇粮国税,不管在哪个年代,总是压在农民肩上的一座大山。
李文秀虽然有心,却也无法扭转这样的历史cHa0流。
好在再过上几年,这座大山就会一去不返了,只是在这之前,多少人家还要忍受这样的重担。
“河里那边你退了老二跟老三没说什么?”
“能说什么,我也是难,谁还不想往河里捞碗吃的,老二那人你也知道,见不得空手的,没法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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