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我可没有给你发请柬。”宫秋荣面色很冷,一点也不欢迎夜静思的到来。
夜静思很有绅士风度的笑了笑,发出磁力十足的嗓音,“宫董事长,虽说你跟我姐姐离婚了,已经不再是我姐夫,但是你的儿子宫天润仍然是我的亲外甥,我外甥的亲哥哥结婚,我怎么能不来祝福呢?”
夜静思简单的说了两三句话,却已包含了大量的故事点,记者们听到这些内容,都悄悄将镜头挪向了夜静思。
宫秋荣担心记者们会刨根问底,这样对自己的影响不好,清了清嗓子,挤了抹微笑,“既然来了,我也不可能不欢迎,来的都是客,请上座吧。”
夜静思嘴角勾了勾,在梅子的搀扶下,毫不客气的走进了上席入座。
不久,宫天润也来了,他到来的时候,没有说多余的话,直接坐在了夜静思的身边。
整个婚宴,我都很被动,总是担心夜静思会联合宫天润闹出什么事情来。
毕竟,宫秋荣和夜静思的姐姐李若雪离婚,没有给李若雪一点财产,还把她的股份全夺走了,更重要的是,宫秋荣在夜静思失眠期间,把夜静思的股份全部偷偷转走了。
夜静思如果知道了真相,完全有理由狠狠报复宫秋荣,而宫天润,也完全有理由替自己的母亲拿回应有的财产。
我就是担心他们出其不意的报复,整个结婚典礼上不断的走神,每一个步骤都任由主持人安排,主持人让我和贝天威互换戒指,我们就互换戒指,让我们亲一个,我们就亲一个。
结婚典礼进行的差不多时,主持人让我和贝天威向双方父母敬茶,可惜我的父母没来,这个时候,宫秋荣就对大家说:“茉莉这孩子,从小就是个孤儿,没有父母。”
一句话,所有人都不再计较我父母没来的事。
那么,我和贝天威就只能向宫秋荣一个人敬茶了。
茶杯递上前时,主持人笑着问宫秋荣,叫爸爸是不是有红包?
宫秋荣说,不仅有红包,还有一份大礼要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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