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眼车载时间,已经晚上十点,这个时间点再赶回雷家别墅太晚了,于是在下一个路口,她下了高架,决定回她在市中心附近购置的单身公寓。由于心里想着事,她没发现一直不远不近跟在后面的黑商务车。
市区红绿灯多,回到公寓,时间已经接近十一点。
雷潇潇累了一天,脱掉了脚上的羊毛靴,她直接走向客厅的沙发,往沙发上随意一躺,闭上眼睛休息。
然而脑子里浮现的都是今晚的霍敬西,循坏播放着他的各种表情,实际上都是一种表情——没有表情。
明明说好不再想他,明明说好把他忘掉,偏偏大脑不受她控制,总是不由自主想到这个人,回忆他说过的话,cH0U丝剥茧,一个字、一个字地拆分开来,恨不能戴着放大镜从中挑选出与她有关的只言片语。
可惜,没有。
清风明月、高山流水、yAn春白雪的霍敬西从来不会让人抓住把柄,他与她之间的把柄,诚然,他们之间没有任何把柄,有的话,也只是她单方面的一厢情愿、一路跟随。
不能再想了,不能再这样了,否则今晚又得失眠。她已经记不清自己失眠的次数了,自从喜欢上他,被他拒绝,求而不得的那天开始,她每晚再也不能安心入睡。
曾经,酒JiNg可以麻痹自己,现在连酒JiNg也没了作用。她偷偷去看了JiNg神科医生,JiNg神科医生测试出来她有焦虑症,得了一种求而不得的焦虑症,给她开了药。
“医生,我失眠而已,能不能给我开一些催眠的药?”
“雷小姐,你的失眠是因为你的焦虑引起的,治好了焦虑,你就不再失眠,而且,是药三分毒,药吃多了不好。”
“我不承认我有病,我身T健康,JiNg神状态良好,你一定是误诊。”
“雷小姐,请仔细看一下确诊单,我上面写的是——你有焦虑的症状,如果不及时治疗,长久拖延下去——”
她从来不会单方面听信医生的恐吓,再权威的医生也会把情况夸大其词,“除了吃药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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