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志伟摇摇头,盯着李正阳的眼睛,黑着脸道:“我说你也太敏感了吧?什么叫朝你眼皮底下钉钉子?你首先要搞清楚通阳是华夏的领土,官方有权决定将任何一支部队驻扎在管理区域的任何一个地方!”
官面上的话说得还真漂亮!李正阳冷笑一声:“我明白了,劳资玩不起总躲得起吧?劳资倒要看看,仁爱制药走了,谁损失最大。”
你威胁我......不,威胁军方?许志伟瞪大眼睛,嘴巴张张合合就是说不出话。
“你别这么看着我,仁爱制药是我的产业,我有权决定将它放在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李正阳不屑的瞟了眼许志伟,斩钉截铁的道,“有时我就闹不明白了,劳资的血熏在美国比在华夏嚣张多了,也没见他们的动作多大。”
首长分析的对啊,这个李正阳,对付他真不能来硬的,否则还真没他不敢干的事儿,话说如果仁爱制药真的放到其他国家,对华夏来说,绝逼不折不扣的重大损失。于是许志伟叹了口气,好声道:“李先生,如果要钉钉子早钉了,也不会等到现在,我给你交个底儿吧,事情一旦处理完毕,新独立营就会编制成独立师,而师长是夏春燕夏将军,我想她对仁爱制药的保护应该比邓辉更贴心。”
“呵呵,不是我敏感,换个角度想想,如果你是我,估计态度也一样,小心驶得万年船嘛......”李正阳话尚未说完,便道,“许将军,这不对啊,如果夏将军任新独立师的师长,岂不是降职使用了,她可是军委的人。”
许志伟笑道:“李先生,本着对仁爱制药的重视,新独立师的级别是非常高的,夏将军只是兼任,临时主持工作,等她选定新独立师的师长,随时都可以回军委。”
“我就说军方不会如此不厚道,果不其然,你看这照顾的多体贴。”李正阳挠挠头,觉得该谈的都谈完了,便做了个请的手势,“许将军,你看你这就要走,连杯茶都没喝,我这做主人的多不好意思。”
许志伟眼皮直跳,什么玩意儿!自始至终你连茶水都没泡,冷眼倒砸了不少,现在劳资才站起来,还没准备告辞,你就送客?话说这么多年你这么玩儿,脊梁骨都被人戳烂了吧?
李正阳都做出赶人的姿态了,许志伟若不走,也太不识抬举,此外此次事件事关重大,着实没闲时间跟李正阳瞎扯淡,于是冲李正阳翘了翘大拇指,怏怏不乐的出了门,显然今天过来的谈话让他非常不愉快,给予李正阳的政策,几乎都是官方底线的底线。
李正阳对着许志伟的背影沉思许久,这才不紧不慢进了自己房间,打开电脑,开始研究京都国际邀请赛的赛道。
天已经放亮,他的眼神还没从赛道移开,光网页和地图就不知打开多少。
王影儿见李正阳房间亮着灯,进去一看,很是惊奇的问道:“你不是不准备参加赛车吗?看赛道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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