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飞松了一口气,看张果那如此欢喜的样子,应该是原谅自己了。
张果终究是个小女孩,涉世未深,一个随口编出来的小故事就给忽悠了。
瞅瞅窗外的天也不早了,辰飞这一睡直接将下午的四节课给睡过去了,实话来讲,敢像辰飞这样公然酗酒,酒醉后直接在学校内睡过去一下午的人可真不多,不过他却反倒是得到了葛司林的赞赏,不然八成早就被张国富给开除了。
辰飞道:“天快黑了,你是回家还是呆在这?不过我看你腿脚不利索,还是先在这里静养几天好了。”
“我不!”张果抓着那根拐杖,着急拒绝道,“校医务室我连一个病友都没有,晚上把我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子孤零零地留在这,你过意的去吗你?而且听说学校闹鬼,值班的老师经常说大半夜就会看到一道白影,在操场里飘来飘去,吓死人了。”
辰飞打趣:“你手上有神物,什么魑魅魍魉能近的了你的身?”
“我!就!不!”张果嘟着嘴坚决道,样子有几分俏皮可爱。
“好好,下床,我送你回家,不过万一伤口加重了可不关我的事啊。”辰飞无奈道。
张果嘻嘻一笑,小心挪动着身体刚要下床,却突然想到了什么,将放在床头上的一卷纱布扯下来,在拐杖的末端包了厚厚一层,这次放心地将拐杖放在地上,支撑着身体下了床。
辰飞不解:“你干嘛呢?”
“这是神物,怎么能着地呢?那是玷污了它!也是玷污了老夫妻之间的那份情比金坚的爱情!”张果认真道,空余的另一只手则是抓住了辰飞的胳膊,两只手都有了着力点,总算是勉强保持住了平衡。
不过金鸡独立这种站姿,张果显然还适应不来,再加上左脚传来的阵阵疼痛,让她好像风中的一棵柳树,摇摇晃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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