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妥价格之后,陆文斌一路看着车窗外的风景,回忆着宿主有关家人跟家乡的一些事情。而陆文斌一家,也是北彊早年万千响应帝国号召从中原迁来的移民后代。
到陆文斌这一代,他应该称的上是个移三代。其爷爷早年是驻和阗屯田部队的一名军官,战争结束之后,由军转民屯田北彊和阗府,最终生下陆文斌的父亲。
而陆文斌的父亲,做为军垦农场出生的孩子,早年同样参军服役。退役之后,同样进了农场工作。至于陆文斌的母亲,同样是军垦农场移民的后代。
只是随着战争的Y影散去,军垦农场也不复早年的兴旺。尤其近年来,这种依旧带有集T制sE彩的农场,已然无法适应市场经济形势的变化,最终宣布破产保护也很正常。
回忆这些存储在宿主记忆中的往事,陆文斌却有些意外的发现,前世原本应该存在的塔克拉玛g沙漠,这个时空虽然依旧存在,可面积似乎少了很多。
确切的说,这个时空的炎h帝国,在治理沙化跟环境保护上,确实b另一个时空做的好。或许正因为如此,身处帝都的陆文斌,才没会继续品尝到雾霾的气息。
陆文斌老家所在的地方,对和阗地区的很多人而言并不陌生。团结农场,一个陆文斌听上去,同样觉得有些亲切的名字。而农场的居民,几乎都是早年迁移北彊的移民后代。
对于这个农场,陆文斌的理解,多少有些类似前世同样存在这个地区的建设兵团。早年农场是屯兵边关的军垦农场,战争结束农场由军转民,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当出租车抵达农场大门,看着高大坚固的农场隘墙,陆文斌同样能感受到军事基地般的存在。只是他清楚,这些隘墙如今有不少都被拆除了。
拉着行李走进农场,不时能看到进出农场的居民。只不过,陆文斌并未看到什么熟人。只是想到居住在里面的居民多达几万人,能碰到邻居的概率确实不高。
直到走进自家所在的居民楼,看着一排排老旧的五层小楼,陆文斌突然觉得,有条件的话,或许应该给家人换幢房子。在他记忆中,这幢居民楼年龄都超过父亲的年龄了。
刚踏进居民楼,一个从楼道上走下的中年人,稍显意外般道:“文斌,你怎么回来了?”
看着中年人一脸意外的表情,陆文斌很快从脑海中找到关于对方的记忆,笑着道:“陈叔,出门啊!学校放假,刚好没什么事,就回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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