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是关着的,江十漠伸手试了一下却没有锁,轻轻一扭就开了。
吱呀一声,屋内的景象也随之暴露在眼前。
屋子中央的铁笼内,沈酒白正低着头环抱着双膝靠在那里,听到声响也没抬头,“你还要关我到什么时候?我说过了吧,这种把人耍得团团转的测试是最无聊的,人心不是测试出来的而是感受出来的,江十漠对我什么样我心里清楚,不用你们……”
“哦?我对你什么样,你倒是说说。”
沈酒白下意识的道,“当然是AiSi我了,你告诉你我能把他调教的说一不……”
话音戛然而止。
沈酒白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蓦地抬头,当看到门口站着的人时是江十漠时愕然的瞪大了眼,“你……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来的这么快啊,我还以为路上还有很多阻碍呢。”
江十漠走进来,反手把门带上了,“怎么?我来的快你不高兴?”
“怎么会。”沈酒白笑了一下,有点僵,“那什么,xx呢?”
x同叉音,自从知道x先生是帝斯西尼尔那边的人,沈酒白就自觉地把先生俩字给去掉了,还把人原本充满着神秘意味的首字母变成了符号,完全幼稚的出气行为。
“走了。”江十漠理了理衣袖,一边注视着笼子里的人一边慢慢地走,“刚才阿白的话好像没说完,继续说。”
果然!沈酒白唇角一cH0U,笑道,“有什么好说的,我那是糊弄xx呢。那家伙,也太听我外公的话了,任凭我软y兼施竟然半点作用也不起,要不然也不用让你担心我往这里头跑了。”
江十漠点头,“如果是这样的确是忙了我的忙。不过我现在关心的就是刚才那没说完的话。”
沈酒白打哈哈,“什么没说完的话啊,你听岔了。”
“听岔?”江十漠挑了挑眉,隔着笼子站在了沈酒白面前,“我不那么认为,阿白想说什么说出来,说不定我还可以满足你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