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义道:“饿Si了更看不见妈妈了,还是乖乖地吃饭。”
“呵呵,哈哈,本姑娘饿不Si的,这些猪食你们还是拿去喂狗。”碧微用脚在桌面上一扫,桌面上的碗碟饭菜稀里哗啦全一扫在地。
“去,叫我妈妈来,叫我妈妈来,我要妈妈!”碧微咆哮。
“好,好,你等着,你等着。”曹义退出了门,吩咐门卫把门锁牢。
“疯了,八成是真疯了!”曹义在长廊里一路走,一路道。
房间里,宋雪燕正手握紫狼毫笔排遣着x中多日来的闷气,这是她的习惯,每逢遇到不顺之事,烦恼之事,她总是把自己关在房里,站在案台前挥毫书画,至于画什么,写什么,无谓,想到哪儿,写到哪儿,画到哪儿,绝不JiNg耕细作。
郁闷两天,书画两天,郁闷八天,书画八天。足不出户。
此刻,一幅字已跃然纸上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句是好句,字也是好字,但字里行间分明写着忧愁哀怨。
“有什么直说。”宋雪燕终于直起身,对一直立在房中的曹义开口道。
“夫人,”曹义赶紧凑了上去,“夫人,我看啊,那碧微姑娘怕是疯了,怕真是疯了。”
“嗯?昨天不还好好的么?”宋雪燕皱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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