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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依柳再无心思入眠,和衣盘腿坐在床上,也不点灯,听着屋外的风雨声,把刚才的事件思前想后,细细梳理。
魅影明明看着逃走了,是谁又来动了我的水囊?
一定还有另一个人,想杀河依柳的至少应该有两个人。
魅影有意不进屋,显然是为了把河依柳从屋里诱出来,在它与河依柳在屋外搏杀的时候,后面这个人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屋中,神不知鬼不觉地在水囊袋里迅速下了毒,后面这个人才是真正的杀手,是真正想给河依柳致命一击的家伙。
可惜,它做得并不十分地完美,在这样一个雨夜,它忘记了自己手脚并不g净,匆忙中,让泥水沾上了水囊袋,哪怕那么一小点,一丝丝,足够引起河依柳的警惕了。
但是,投毒手又是怎样进到屋里的呢?
如果从大门进入,这根本不可能,因为自己站在大门口,它若进屋,应该逃不了河依柳的发现;难道从窗户?可窗户上没有留下任何的有人跃进跃出的痕迹;天花板?对,看天花板千疮百孔,黑咕隆咚的,藏个人在上面亦极有可能。不用上去察看,河依柳相信,这个天花板是与隔壁相通的,意思是,如果有一个人在上面,它可以进入这排鬼屋的任何一间屋子,也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逃离任何一间屋子。
河依柳茅塞顿开。
看来这吴钩村的确不简单,不但有鬼,还是要命的鬼。
忽然,屋外传来一声马鞭响,跟着有马嘶,在夜空里格外脆亮。
然后有人说话。
“该Si的蠢猪,你不是说车子修的好好的么,一路上尽出毛病,现在怎么却再也走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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