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端着托盘走来走去的服务生,皮肤黝黑,绑着头巾,应该是印度的三哥,我甚至还看到几个说着萨瓦迪卡的小个子,在我面前走过,搂着几个高挑的美女,可脸部线条看着微微有些生硬,不知是不是人妖。
我的导游也穿梭在人群当中,衣服上别着牌子,笑的很灿烂,跟个交际花似的。
我对这些男的没怎么在意,就是扫一眼罢了,倒是这一水儿的美女还没看够呢,吹着海风,看着各有特色的美女,这种美好,不是常有的事。
可美好的东西总是短暂的,没多会,就有两个西装革履的寸头男人朝我走来,其中一个脸上有一道刀疤,透着狠戾的气息,过来就拍着我的肩头,说是这上头已经被包了,让我离开。
我倒是没那么不开窍,琢磨的出来,肯定是哪个有钱的主儿,花了价钱,准备开趴体啥的了。
既然人家是出了钱,我也没啥意见,不用这两个寸头西装男催促,自个儿就准备下去。
没下几步梯子,却是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
我心里头有些纳闷了,这一水儿的嫩模名媛里头,还有我认识的?
“苏城,最近还好吗?”
话听着是关心,但语气听着却是让人心情不爽,有点挑衅的意思。
抬头一看,我只觉得心头就像火山爆发一般,第一次有了动打女人的冲动。
淡蓝色花纹旗袍,衬得前凸后翘的身材无比诱人,里端着红酒杯,轻轻晃动着,媚眼迷离,那红润饱满的嘴唇微微开阖,似乎是在诉求着什么。
这张漂亮的脸蛋就是化成灰我都记得,正是我那说是去西藏旅游散心的女友沈月,此刻正挽着一个秃顶胖子的胳膊,朝我微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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