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白剑一在柳如歌的脸上,看不出柳如歌有一丝羞辱万剑楼的意思。
柳如歌的神平淡,就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凡的事,似乎他真的能够成为第二个李问天一样。
似乎那样很简单?
白剑一开始对眼前的这个少年感到一丝好奇,什么样的经历,才能让他平静如水。
他忽然想试试柳如歌这湖静水到底有多深,有多平静。
“你拿自己和祖师对比,我可以理解为你在侮辱万剑楼,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吗?”
恐怖的灵压像是世界毁灭般降临,柳如歌的身旁,地面粉碎为齑粉,甚至柳如歌身边的空间都开始扭曲,然后碎裂。
柳如歌虽然看不见,但是他敏锐的感知却让他知晓身前的恐怖。
只要面前那个人一念之下,他就会被抹掉,风吹来,连骨灰都不会剩下一点。
可他是柳如歌,一个挣扎在死亡边缘的人,一个试了七年药的人,每一次试药,都是一次生死的磨练,这些生死的磨练,让他的心中只有剑。
心中只有剑,自然无畏!
灵压一步步靠近柳如歌,像是有一只无边无际的大手想要把他碾压成碎末。
白剑一可以看得到柳如歌的脸终于变了,但这并不是他想看到的,柳如歌之所以变了脸,是因为身体无法忍受痛苦自然发生的扭曲。
恐怖的灵压忽然散去,柳如歌脱力地倒在地上,口中不断的吐出清水,他的身上,汗如雨下,这是极端虚弱的表现,而不是说柳如歌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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