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郭青看了西门生一眼,又看了看欧yAn过,缓缓摘下了鼻梁上JiNg致的银丝眼镜。顿时,东郭青就像是摘下了一副面具一样,脸上嬉笑的表情荡然无存。肃杀的气场仿佛给客厅铺了一层冷霜。
“西门兄,你的意思是,这是我的错咯?”东郭青冷冷的说道。
西门生像是吃了苍蝇一样,噎了一口的话说不出来。
见状,欧yAn过也放下茶杯,赶紧圆场:“东郭兄,西门兄,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何必这样呢?我们三个要弄Si贾儒,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来来来,继续喝茶。”
“不了,”没有想到,西门生却是抬拒绝道:“我西门生一人做事一人当。上次在义诊堂门口没能成功,是我西门生的过失。这一回,我不会再失。”
西门生的话带有西北口音的粗犷,说出来倒还真有一诺千金的感觉。欧yAn过和东郭青相互对视了一眼,或许是因为看到了希望,东郭青戴上了眼镜,脸上重新露出笑意。
“那么西门兄,这回你打算怎么办呢?”
“很简单,秦枫。”西门生淡淡的说道,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欧yAn家大宅。
目送西门生离开,欧yAn过拿起茶壶,先是给东郭青,然后才给自己补上了一些水。可是这已经是第五道茶了,一壶下去,居然冲不出什么颜sE。欧yAn过皱了皱眉头,想要起身去换茶叶。
一只白皙纤细的臂搭在欧yAn过的肩膀上,轻轻把他按了回去。
“不必了,谈事情吧。”东郭青的语气严肃了几分。
欧yAn过无奈的放下茶壶,幽幽的问道:“这回对贾儒的事情,你有几分把握?”
“百分百。”
欧yAn过一抖,差点没能放稳茶壶。他诧异的抬起头来,盯着薄薄树脂镜片后东郭青的眼睛:“你怎么知道西门生就一定能成功?”
“因为这已经是我们最后的会了。西门生粗鲁,但他不笨。想必欧yAn兄也能看出来吧。不成功,便成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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