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是释信师伯给朝廷磕头赔罪,一路染血十里,直到昏死路边,才让朝廷开恩,给我们法华禅寺一个待罪立功的机会。”
这么说着,广法和尚又是深深叹了一口气,
“所以说,我们这一脉,不受待见,也是应该的。”
他说罢,慧绝同样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气的有些牙痒痒,
“师傅啊,你说太师傅他老人家,干嘛非要和樊诗音那老妖婆搞在一起?”
“我听说,她都三百多岁了。”
“太师傅那个时候,顶多三十多岁吧。”
“这么重口……”
“就你多嘴!”
广法和尚回过头来,狠狠的瞪了一眼慧绝。
被自家师傅瞪了这么一眼,慧绝脖子一缩,不敢多话了。
……
昌南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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