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觉点头示意。
“事情是这样的……”
得到慧觉的答复,清瘦的原县县令忙不迭的继续说道,
“这一件事,大概得从十年前说起。”
“十年前,原县尚且不是荀某任职,而是荀某的前任,洛县令任职。”
“在洛县令任期将末的时候,原县前车镇发生一起命案,前车镇首富翟员外一家七十四口人,几乎全部被人残忍杀害。”
“尸体全部横陈暴死,死法皆是开膛破肚、掏心挖肺,甚至是大卸八块,被生撕活剥。”
“有的尸体实在死的太惨,以至于我们辨认县衙派去的仵作辨认尸首,都花了很长的时间。”
“而在这一桩命案之中,只有一个人活了下来。”
“他就是翟员外的亲生儿子,翟家独苗,翟瑛。”
“并且,他自己承认,家里面所有的人,都是他杀的。”
听到这儿,慧觉不由眉头微皱,
“阿弥陀佛,他杀了自己全家?”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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