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打架是一门艺术的话,那么现在楚破就是个艺术家,他把把打架的精髓体现的淋漓尽致。
不知何时手中抢过一把镐把,或刺、或挑、或砸,每一次出手都显得那么合理,被他打到的工人没有一个能再起身的,不过他们受的伤又不重,只不过是暂时的失去了战斗力,那个“度”他拿捏的特别好。
在绝对的质量面前,数量却是显得那样无礼,二十多人被楚破不到五分钟就全部撂倒了,没有一个再能站起来的,都躺在地上捂着关节嚎叫着。
楚破笑眯眯的拿着镐把轻轻地砸着自己的左手,朝着已经目瞪口呆的文强走了过去。
“你……你想怎么样?”
文强见过能打的,但是没见过这么能打的,之前在饭店的时候,他见到楚破动手,但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带的二十多个狠角被人家这么就给搞定了。
“我想怎么样?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可是带人来找我麻烦的,而不是我找你麻烦,对?文老板,你说,这事儿怎么解决?”
这要是换做以前楚破的脾气,估计这帮人一个都不能活着离开,但现在不一样了,他想过平凡人的生活,所以打打杀杀的能免就免了。
他的这个问题还真是把文强给难住了,按理说现在人家占据这主动,就算是楚破让他去抓一头奶牛给他挤牛奶喝自己也得照办啊,但现在看来貌似他有示好的意思,这就让他理解不了了。
“楚破,你什么意思?”
文强不解的问道,说实话,他脑袋有点转不过来了。
“文老板,那天你调戏我女朋友是事实,我打了你也可以说的过去;今天你又带人过来砍我未遂,我看这件事儿就这么算了,你意下如何?”
文强现在还有别的选择嘛?他还真怕楚破拿着镐把子给自己几下,毕竟楚破的狠他还是记得的。
“好,你我的恩怨从此一笔勾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