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也看到周庭的军师胡言,满面漆黑被人带周庭的人带走。
“周帮主,你不是说你的胡军师失踪了吗?怎么也在此处?”
周庭也是疑惑,为何胡言会在仓库中爬出,但是听闻宋桓的语气冰冷,似乎有责怪他之意,他也没好气的说道:“早就叫你加重仓库的防守,你就是不听,如今浒东城一定混进了七门十八派之人,物资丢失,你自己亲自向张夫人解释去吧?”
宋仁杰被杀,这场熊熊大火,宋桓本是一头恼火,再加上刚才士兵说入侵之人持兵家虎符,直接问道:“周帮主兵家虎符在何处?”
周庭眉头微皱,不明宋桓为何如此一问,但还是回答道:“张夫人亲送的至高令符,我自当妥善保管。”
或许是早已经的算计,巧合的是正在被野马帮带离的胡言,在路过宋桓部下之前腰间坠落下一块令符,正是兵家令符。
胡言也是纳闷,这虎符怎么在他的身上,然他没有多想,虚弱的身姿蹲下,迅速捡起了虎符。
宋桓一心腹走到宋桓身旁,附在其耳边轻言一番,他的脸sE立马变得严峻,旋即大喝一声。
“给我擒住胡言。”
周庭一顿,虽然他带着野马帮先期赶来,虽然他是东洲的军事总管,但是此时听令与宋桓的却占有大半。
“宋总将这是何意。”
此时刀矛相见,无数把长矛将胡言和领着他退去的四五个野马帮之人包围。
“你随我来。”宋桓冰冷的说上一句,人也大步的向胡言方向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