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
话一出口陆曼即愣住,撑大杏眼,不敢置信的凝视眼前男子──他嘴角逐渐弯成一个上弦月般的漂亮弧线,笑容溢满白皙俊逸脸庞,含蓄而腼腆。
不是魏昕!
刹那间滚烫热流盈满陆曼泛红的眼眶,泛滥般的宣泄下来。
“魏斯!”陆曼忍不住激动,瞬间抱住站在床畔微笑的魏斯,一股脑将这些日子积压在内心的恐惧、无助和彷徨找到依靠的发泄出来,稀哩哗啦的哭得一蹋胡涂。
魏斯坐下床沿,将陆曼紧紧拥在怀里。看她哭得伤心,他怪自己无能,只会顺其自然的任凭事情发生,从来都未积极改变现况。
也因此,他才会被禁锢在炎狼星二十多载,时间长到他自己都不愿再去细数到底多久。回忆过去,顺应天命的自己也是这样失去了祖国。或许,当初他父王不该立他为储君,假如是魏昕,伽纳星的命运也许不同。
现在的愧疚无法挽回消失的昨日,方才一路走来,魏昕的话在他脑海不断敲打,“慎重告诉你,我可是冒了生命危险救她出来,不是为了他,是为了你,为了我们魏家血脉,请你别再为了你伟大的研究辜负我的期望。”
陆曼哭了许久,魏斯只是抱着她,想着未来那条该走的路。
陆曼实在太会哭了,魏斯不禁勾起嘴角轻笑,低头温语,“别哭了,你这样太激动了,恐怕会伤了胎气。”当魏昕告诉他这件事时,他第一个反应是惊讶,再来是喜悦。ABO性别里,虽然Omega虽属最易怀孕的性别,但陆曼的怀孕过程实在太顺利了,顺利得使魏斯不得不相信她确实是宇宙间已经消失的地球人。
听见魏斯口中说”胎气”两字,陆曼高兴的从他怀里抬起头,擦了擦泪水惊讶问:“你怎知道了?”
“魏昕告诉我,很为你高兴。”魏斯说,脸部布满喜悦。他确实要从长计议,以一个父亲和丈夫的角色开始计划。
“你不高兴?”陆曼狐疑问。她还是很难从魏斯表面看清楚他深沉内在的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