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正值初夏,外面yAn光正好,夏日清风从窗外缓缓飘入,一袭军装的墨上筠坐在教室里,在学弟的信心全然击溃后,把书一丢,却说闲得无聊,要不要教教他?
那个时候,学弟懵了好半响,受宠若惊地点头。
也是这种方式,将知识点给人讲清楚,然后提问试探学弟对知识点的掌控度。
墨上筠一直是这样的人。
嘴y心软,抓人软肋,却从不T0Ng人心窝,只会让人更坚强。
可是,那时候他在做什么?
他觉得墨上筠离得太远了,于是渐生疏离感,甚至在某一刻生出了些许厌烦。
恍惚间,教室内的学员都齐了,安辰却一直等澎于秋进教室后,才心不在焉地转身坐好。
接下来,好长一段时间,安辰都心神不宁,连笔记都不如先前般用心。
墨上筠难得打开笔记本,听了一次课,摘取重点做笔记。
下课休息时,偶尔会提点一下梁之琼,与上午那闲散态度截然相反。
四点半。
今天澎于秋的课结束的早,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全部交给他们复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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