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公子,都是我和少天的过失,让个人偷混进客轮,现在才被发现。我们想把他抓起来,他却口出狂言,不把陈家放在眼里,还打伤了少天和两名保安,我不得以,只好把警卫队叫上来,想将他控制。”
陈明贵先承认自己的失责,然后才告张昊的状,在他想来,这事惊动了大公子,张昊绝无生还可能。
陈伟听后,打量了张昊片刻,顿时剑眉微督,接着朗声道:“我看这位先生神采英拔,气质非凡,不像是那种付不起一张船票之辈。而且,每一个上我们客轮的客人,都是要验票才能上的,你有没有查清楚是什么原因。”
他身为陈家年青一辈,能力较为出众的代表,并不像其他公哥一样,心比天高,器张跋扈。相反,他心态豁达随和,心思紧密。
刚才他明显从张昊身上感应到一股杀意,那眼神,冷漠的可怕,仿佛站在他面前的那些警卫不是人,而是,随手可捏死的蚂蚱。
要知道,这可是十二个手持火器的警卫,可他从张昊的脸上,却看不出丝毫的紧张之色,有的只是冷漠。单从这一点看,他就可以认定,张昊是个不简单的人物。
他虽然不怕事,但也不想与张昊结仇,况且,他觉得,事情并不像陈明贵所说的那样。
陈明贵解释道:“大公子,是他自己亲口承认的,他还说自己是从东瀛上的船,可我们在东瀛停靠时,根本就没有上船的客人,他摆明是在说谎。”
陈伟听后,剑眉微督,对张昊道:“这位先生,我这位兄弟说的可是事实?”
他一时间也捏不准张昊个是什么样的人,如果真是混上船的话,他也不可能当作什么事都没有。
张昊见这位大公子还算有点眼力,看出了自己的杀意,而且,也不是那种心高气傲之辈。
于是淡淡道:“你是这艘客轮的话事人吧,刚才我就说过,我从东瀛上的船,需要多少船费,我补给你们。要是没完没了,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刚才我已经说过,他要是把警卫队叫上来,谁也救不了他!看在这些警卫还没有开火的份上,我可以放他们一马。但这个人一心想要我死,就没有留在世上的必要了。”
“我罗定话已出,你若想袒护他,而和我作对,将是你和陈家的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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