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贤忽然沉默了。他记得之前曦辉也说过，老比翼抚养了她的成长，当老比翼死了、且化卵之后，曦辉又照顾了新比翼的成长。比翼，是一个神奇的生命，天地间永远只会有一只，所以他们的名字也叫比翼，种族也叫比翼。

        沉闷的对视中国李贤看向旁边纠结不已的曦辉。见到李贤看来，曦辉也向李贤投来求救的目光。

        李贤看了看刘杰，最后对曦辉坚定地点头。现在能上去说话的、且不会让事情变得糟糕的，就只有曦辉最合适。

        但见曦辉袅娜而行，来到两只比翼之间，就要开口。

        不想曦和殿的比翼却忽然摇头了，深情的喊了一声：“姐！”

        曦辉转头：“弟弟。”

        “姐，比翼的存在，更类似于一种诅咒。如果我继续存在，本尊就永远无法突破，甚至我们两都无法突破。如果想要追求更高的境界，天地间只能有一个比翼！”

        曦辉心头剧震，过去虽然有类似的猜测，但终究是猜测，今天这些猜测终于成为了现实。一时间，曦辉充满了无力，又充满了愤怒。

        回想十几年前，自己还是离火天上最强大的修行者之一，说一不二。可现在，面对这个复杂而残酷的天地现实，曦和忽然沉默了。心痛吗？然而心再痛也无能为力。

        李贤小声问碧霞元君：“老师，现在不时有很多小世界吗，为何不能同时存在两个比翼？”

        燧人氏反而开口了：“最初的比翼，生于大道世界，因此这个‘天地’，要按照大道世界来计算，不能按照天道世界计算。”

        李贤默然。果然，本尊和分身之间的事情最是复杂，外人很难插手。就算是曦辉，现在也难以插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两个比翼相互融合。

        一滴泪水，从曦辉眼角滑落。她亲眼看着弟弟离开，却无能为力。想要伸手抓住，却什么也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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