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元昌脸立即变化万千,“安阳日报都刊登了的信息,还有什么要保密的!”
“但安阳日报没说什么时候返回、有多少船只返回等具体信息啊。”
韩元昌顿了顿,终于叹息一声,“有必要吗?”
“有必要!”公孙无伤很肯定的点点头,“我,现在是一个安阳人,而不再是刘国人了。”
说着,公孙无伤轻轻拍着舰艏的护栏,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韩元昌没有说话,看着舰艏翻起的浪花,忽然有些意兴阑珊、也有点点的……茫然。
在安阳见得多了,韩元昌也不得不承认,刘国的法律是有问题的,甚至如果再不做改变,刘国将面临巨大的麻烦比如,步入大夏国的后尘。但,想要改变,谈何容易!
“但为什么安阳的改变,是那样轻松呢?”忽然,韩元昌想到了这点。
在安阳,韩元昌感受最明显的,就是安阳每天都在发生变化!别的国家、地区等,只要发生变化,就会引起很多不满;但在安阳,人们竟然在疯狂地追求变化,没有变化,我们还不满意呢!
想到了这点,韩元昌就想不明白了、或者说不能完全想明白;想了许久,终于还是不得不厚着脸皮向公孙无伤请教。
“利益!”公孙无伤一口道破玄机,“不变化,就要失去市场;就这么简单!说的再深入一点,就是需求在发生变化,所以想要获得利益,就必须要紧随市场的需求来改变。
这是工商业和传统统治截然不同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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