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陈七伯这么还关心着他,邱铭衍心底也是无限动容,末了,点点头,道:“好,谢谢,七伯。”
依旧温润有礼,还是如从小见大的那个白衣少年般让人喜欢,陈七伯知道,他还是他,他没变什么,这些年不断寄回来的钱报答每一户,自己拖到三十多岁都不敢谈婚论嫁,他背负的压力其实可想而知。
只是这些年,斗米恩升米仇,村里的一些人……变了。
变掉的这些人只自私的考虑自己,压根没问过邱铭衍,外面打拼累不累……
所以,人呐……
沿着山路上坡,陈七伯摇头离开。
邱铭衍也就在心里浅浅的动容里下了山坡。
……
然而,更让人觉得现在情况糟糕的。
是山坡上此刻麦家还在哭天抢地的数落邱铭衍的忘恩负义。
山坡下,沿着盘山路行来的,就是另外一队车队,漆黑的车型完全不是封成瑾走的时候那一队,但是,同样华贵的车型,就在这个山涧显得别样气势威严。
再看看车内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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