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陈氏笑着拍了拍海棠的手,“你义父这几天经常回来陪我,这不让g,那不让g的。原本我不紧张的,都被他弄得紧张了,你把他叫走,刚好让我松快松快,偷偷懒。”
从陈氏的院子里出来,两人便直接去了刘表前院的书房,“这么急着来找我?有事儿?”在刘表印象里,这还是第一次海棠这么急着找她呢。
“也不是什么急事儿,只是,老爸。最近我总是很不安,像是有什么大事儿要发生一样。”这种感觉,海棠从没有过,所以莫名的有些心慌。h叙不在,她又不知道应该跟谁说,便找上了刘表。
“哦?可是身T不舒服?有没有找大夫看看?”
“找了,我自己去医馆看过,我的身T没什么问题,只是心里总有一GU不安,而且这两天这种不安的情绪越来越重了。总感觉像要出事儿一样。老爸,以你所知,最近可有可能出事的地方?”
“你先别急,让我想想……”刘表安抚的拍了拍海棠。“难道是h巾作乱?”h巾残余势力最近在各地作乱的事情。刘表自然也得了消息,为了以防万一,刘表还花了大力气将荆州境内拉网式的查了一遍。连城外可以躲藏的山里,都派人进去看了,h巾残余势力倒是也查到了几拨,只是规模都不大。对荆州造不成太大的威胁。
“恐怕不完全是。”海棠想了想道,其实她自己也说不清,只是就是有一种感觉,这次的事儿恐怕不止是h巾这么简单。
“那……”刘表一时半会也说不清,“会不会你的感觉是错的?只是最近太紧张了?”
“算了,其实我也说不太清。”海棠摇摇头,“老爸你警醒些就行了,我也不太确定……”
而后,两人又随便聊了一会儿,刘表还特意找府里的大夫给海棠把了把脉,海棠的身T确实很好……
之后,海棠也没有在州牧府多呆,便匆匆去后院跟陈氏道了别,就离开了。
出了州牧府,海棠突然之间就觉得有些抑郁,这种不上不下,似知又未知,无法捉m0的感觉真是太让人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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