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突厥的特勒向碧风等人行礼入席后,众人便开始欣赏歌舞。期间,特勒的眼睛不断向她身旁的嘉言身上瞟。
碧风知道鱼儿上钩了,心里却不太快活。就像自己拥有的玩具,虽然不见得喜欢,被别人觊觎,还是恼怒的。
一曲舞毕,特勒闲扯了一回儿,忽然道:“娘娘身边的这位公子当真生得貌如朗月,气若清风。不知他是娘娘的……”
碧风笑道:“贵使说的可是嘉言?他是哀家新收的义子,因为会唱几段戏,平日让他陪在身边解闷。”
“原来嘉言公子还会唱戏?小王仰慕中土文化久矣,若能让公子为小王唱几段,就是小王的荣幸了。”
碧风顺水推舟,“别说唱几段,唱几千段都使得。不如让嘉言陪着贵使回去,好好为贵使解闷?”
特勒大喜,“如此多谢太后娘娘。”
两人一来一回定了嘉言的局,当事人还不知就里。
碧风见他呆呆地不动,轻声催促道,“嘉言,还不过去陪特勒?”
嘉言一愣,才恍悟碧风已将他送给别人。
嘉言神色凄凉,缓缓起身,碧风招来一个小厮陪他,“让他陪着过去,以后好服侍你。你在那边自己照顾好自己。”
下面张谷之见碧风将嘉言送人,又喜又惊。喜的是他全然不费功夫,就在突厥人那边安插了一个棋子。惊的是难道碧风已经识出嘉言的身份?
宴会散后,舜华陪着碧风回宫,她望着寂寥夜色,突然说,“舜华,我想听戏。”
戏很快开场。方丈台子上演的是悲欢离合,前世今生。碧风坐在台下,看着台上的《贵妃醉酒》,那杨妃在无量香花之中,醉酒缓缓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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