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风倒吸了一口气,不由向后退了一步。
“谁!”
背对着门的晏华猛然回头,浑身杀气如秋风席卷,碧风还没来得及逃窜,晏华已鬼魅般站到她面前。
他低头看到是她时,眼中的霜雪渐渐融化为揶揄,“碧风?”
晏华此时身上匆忙罩了件玄色锦缎长袍,只在腰间松松一束,领口微开,胸前两点透过光滑的衣料隐约凸起。
碧风突然觉得唇鼻间湿湿滑滑的,一摸,鼻血。
她尴尬地捂住鼻子,顾左右而言他,“啊,你大冷天用井水洗澡,不冷么?”
“晏某有常年用井水浇身的习惯。碧风找我有何事?”
她恍然想起此行目的,连忙端起手中的盘子,“我做的,你尝尝。”
晏华扬起眉,神情古怪地打量着黑黢黢的盘中餐,嘴角噙着笑,侧身让道,“进来再说。”
碧风随他进入房中。晏华房中焚着袅袅沉香,房中摆设初见不显山水,细看却处处透出名贵高雅,每一样家具细节都彰示主人品味。
晏华踩着木屐,踱步到一张撇脚案旁的矮榻上盘腿坐下,抬了抬下巴示意身旁的空位,“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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