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着他的进攻浑身抖动,慢慢笑道:“我在想,天要亮了。”
凌霄见她还能笑得出来,十分郁闷,将她的一条腿拉起架到他肩头,毫不留情地撞击起来。淫水在他们的交合处飞溅。他每次只抽出一半,然后深深挺进,令他的耻骨一次又一次撞击到她丰满的阴阜上。
碧风浑身颤栗,将手指插入他浓密的头发中,大叫道:“……父皇好棒……就是这样……啊……碧风好舒服……啊……”
凌霄得意地将她支在他肩头的腿重新盘在她腰上,抱着她两瓣双臀站起来。这一动作让凌霄粗大坚硬的阴茎在她体内不断变换方向角度,狠狠地研磨她的每一寸嫩肉。
“啊啊啊啊啊……”她受不住刺激,放声浪叫起来。
凌霄将她放在桌案上,地老天荒般,一次比一次用力的冲刺,两手狠狠地拍打她白嫩的屁股。双重刺激让碧风支持不住,爱液一次次在子宫深处释放,她瘫倒在他怀里。
激烈的浪潮一次比一次来得凶猛,碧风就像茫茫深海中的溺水之人。她双腿箍住她的腰,脚背紧紧绷起,恨不能将凌霄整个嵌入她的身体。
在碧风数次高潮之后,凌霄的粗大越来越炙热,体积也比原来涨大了一倍,碧风的小穴里仿佛插着一根被烤热的铁棒。他低吼一声,忽然紧紧嵌入,滚烫的热流洒在她身体最宁静的深处,被子宫贪婪而热情地吸收。
没想到凌霄泄完一次,身下的肿大依然不消减,反而有越战越猛之势。他抑制不住春药引起的亢奋,将碧风的乳头狠狠揪起旋转,碧风吃痛得一口咬住凌霄肩头强健的肌肉。
碧风在一阵阵冲击中恍惚想,不知道她所制“相思锁”的剂量能否足够他精尽而亡?相思锁对男人的伤害比对女人厉害得多,前朝有汉成帝死于春药之下,但凌霄的身体一向强壮……
他们从午夜一直厮缠到中午日上正空,碧风几次昏死过去又苏醒,凌霄仍然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两人身下的桌案上,因他们剧烈的震动,书策笔墨早被撞得飞出桌外,撒了一地,房屋里一片狼藉。
碧风像一只懒猫儿,软软地瘫倒在桌子上,只有身下的小嘴狡狯地舔吸着他的肉棒。她伸出两条裸露光洁的胳膊求他拥抱,“我饿啦,父皇。”
凌霄将她的脸压在他汗雨淋漓充满男性气息的胸膛上,抱着她侧身坐到餐桌旁,开口唤道,“上膳。”
碧风歪着头将他胸前的红豆揪成一道长线,“父皇难道想让别的男人看到碧风的身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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