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他跪到她面前,将她冰凉的手贴在他面颊上,“谁也不见,只有朕陪着你。”
午饭时,菜抬进后,凌霄就让人全部退出去。他将一块胭脂鹅脯夹到她唇边,“碧风,你不是最爱吃鹅肉吗?这是御膳房新出的菜式,你尝尝,肉质很是鲜嫩丰美。”
碧风没有作声,她的眼睛空洞无光,不知看向何处,脸上没有一丝活人气。
他放下筷子,“你不饿?好,我抱你去休息。”
他放她在床边坐下后,帮她脱掉绣花鞋,将她白嫩纤小的脚捧在手里亲吻,“你小时候最怕痒了。只要我一碰你的脚,你即使在睡梦中,也立刻醒了。”
此刻碧风却毫无反应。他吻着碧风的脚掌哀求道:“今日都是为夫不好,不顾惜你的身体。你和我说说话好不好?”
碧风也不答话,闭了眼病歪歪地向枕头靠去。凌霄放开她的手,上床抱住她。他一碰到碧风,碧风浑身就颤抖起来,凌霄紧紧拥住她,“你放心,我什么都不做。”他一边亲吻着她的头发一边说,“对不起,好碧风,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整整三天,无论凌霄怎么哄她,碧风一滴水不喝,一句话也不说。凌霄索性罢了早朝,寸步不离地陪着她。他对她无法,只能拿棉絮蘸水润湿她的嘴唇。
第三天的时候,他终于忍无可忍,“你不要忘了你泽修哥哥的命还在朕手上!”
出乎意料的是,这次抬出泽修也不管用了,碧风听到这个名字时,甚至没眨一下眼。
他跪坐到她脚边,抱住她的腿低声自言自语,“碧风,此刻你在想什么,你能不能告诉我?”
碧风的葵水因为是第一次来,过了一两天就彻底干净了。凌霄却不敢碰她,生怕彻底灰了她的心,令她趁他不注意时自寻短见。这是碧风破处以来,两人第一回整天没有发生肉体关系。
第三天半夜,迷迷糊糊的时候,凌霄忽然感到有人隔着衣服在抚摸他的身体,他猛地睁眼,竟然是碧风。
“吵醒父皇了?”碧风斜睨他一眼,凤眼流转,“女儿想念父皇的身体了,父皇不会怪罪吧?”她一边说,一边轻轻拨开他胸前的衣服,重重咬住他结实的胸肌,“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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