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跟人说起那时候事情,秦苏凉虽然C着风轻云淡的口吻,面带微笑,心里却分外觉得伤感。
不过话音落下之后,她就后悔了。
果然,她还是没有学会接受别人的同情。
哪怕那个时候,父母入殓、下葬,情妇带私生nV找上门,闹得不可开交,使得她像极了被世界抛弃的可怜人,她也挺直了背脊。
冷着一张脸,再痛苦,她也无法允许自己在别人面前落下眼泪。
所以,当郝云天的眼神里,最终被怜悯所覆盖,只是被他看着,秦苏凉都觉得如坐针毡,浑身不舒服。
“那个,”她迟疑着,讪讪的开了口,“前辈,我们接着监听器的事情好了。那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听话题被生y的转移,郝云天便收起了探究细节的念头。
就算他再不识趣,也该明白,秦苏凉用寥寥几句话来概括那三年里所发生的一切,说明她并不像谈及细节。
而且,有一点虽然并不是很真切,但他却能感受出来,她其实在逃避回忆。
再说他之于她,也不是那些可以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
弄清了这些,郝云天便开口接了秦苏凉的话茬。
“那之后,哈菲兹便利用了装进了手机里的监听器,监听着韩西爵以及他身边的那些保镖组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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