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埃米尔的接指手术已经结束,她只选择了麻痹自己的右手,所以从手术出来的之后,她都保持着头脑的清醒。
面容憔悴的躺在病床上,直gg的盯着天花板发呆,直到听见有人推门进来,她才回过神来。
然后就听男人的声音,讥讽的响起,“我想过你大概是赢不了秦苏凉,但是你这副样子,未必也输得太难看了一些。”
埃米尔瞥过那男人一眼,随后便撇开了视线,不耐得开口,“姓郝的,你少站在那里说风凉话。”
“呵——”男人不禁冷笑一声。
他睥睨着床上的nV人,挑了音量问,“不过就是给秦苏凉的手机里装个监听器,这么一个小小的任务,你赔了根手指头出去,却还是没有完成,事实就摆在眼前,到底是我说风凉话,还是你压根就派不上用上?”
闻言,埃米尔那只被盖在被子底下的左手,猛然揪紧了床单。
麻醉剂的药效还没有过去,整只右手都没有知觉,但是断指的痛早就嵌入了脑海里,这辈子都不会忘。
可这痛是她为秦苏凉受的,更是她为韩西爵受的。
总有一天,她会让他们两个人尝到相对应的刻骨铭心,要他们知道断下一根手指头到底有多痛。
“郝先生——”
“怎么?”
应声再瞥一眼埃米尔,仿佛看她出落成了另外一个人。虽然面容上的惨白虚弱无法退散,可是给人的感觉却彻底变了。
不过话说回来,她到底也算是个军人,不至于会被这么一点点挫折给击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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