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苏凉，我已经警告过你多少次了？让你不许在我面前发呆，你还是没长记X是吗？”

        “不是，我就是在措辞而已。”

        “你倒是跟我说说，你到底要问我什么问题，还需要措辞措半天？”

        “就……”

        那个问题自然是不能问了，只能转而言其他。秦苏凉顿了顿，然后说了她明明已经知道答案的事情。

        像是在确认那样的说出口。

        “就我想知道，你和霍医生到底谁说的是真的。”

        “嗯？”

        “霍医生说过的吧，因为你要的第一个nV人是我，所以我将会是你唯一的解药，除了我，你就不能再碰其他nV人……”

        “不是不能。”

        “……”不是不能，双重否定变肯定，意思就是可以碰，没错吧？

        她并不是他唯一的解药，对他来说，她也并不特殊，这件事情，她早就从韩西爵得到过确认了，不是吗？

        只是，为什么再一次听到，心里还是会隐隐难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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