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和愚蠢这两个词语,从某个角度来看其实是一个意思,都是脑子不好用的表现。
能让她承认自己有这两个特质的,只有韩西爵而已。
秦苏凉对于枪口无所畏惧,淡淡道,“你应该夸我有自信,没有把握全身而退,你觉得我会来?”
她和热纱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热纱就对她充满了敌意,完全不明白到底是因为什么。
但是眼下,如果热纱处心积虑引自己过来,并非是寻求帮助而是蓄意加害,那她带来的枪也不会是一个摆设。
因此她没所谓的耸了耸肩。
“不过你是要夸我还是要骂我,都随你高兴。但有一点我必须提醒你,我给你带药可以说我善良,但是我出现在这里,你真觉得是因为善良吗?在这个世界上,值得我善良对待的人,根本就是屈指可数,你觉得你在这个范畴里吗?”
更何况,Si亡训练营是一个残酷的地方。
优秀与否,决定的不是去留而是生Si,在这种环境里生存走到最后的人,连自己都不会善待,又更何况是别人呢?
闻言,热纱的眸子里流露出了迟疑。
秦苏凉不打算步步紧b,而是打算和热纱聊一聊。毕竟热纱到底是敌是友,还需要进一步的确定。
起码到目前为止,她的枪口还是没有移开。
“既然我们同样都是训练营的学员,作为前辈我传授一点经验给你,那就是不论我是敌是友,你都应该要先演一出戏,在确定了我是否真的是只身前来之后,才可以决定要不要用你的枪口对准我。”
“我引你来,不是让你来给我上课的。”热纱愤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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