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到了极致,大脑通常需要缓一缓才能感知到疼痛,在她咚的跌落在地上之后,竟没有发出惨叫。
那之后有一段时间,周围的环境安静得出奇。
秦苏凉唯一能听见的,就是韩西爵的心跳声。
她想抬起头开看看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可韩西爵却用手掌牢牢额固住她的后脑勺,令她动弹不得。
就在这个时候,电梯发出了“叮”的一声响,然后闯入了凌乱的脚步声。
那些人一进来,先是嗅到了血腥味,再一眼就看见叶诗涵捂着自己的手臂,残喘的倒在血泊中。
见到他们这些平日里看守她的人,叶诗涵反倒是像见了救星,用一双布满恐惧的眸子里,向他们投去“救救我”的求救信号。
但至始至终,除了不可抑制的痛苦SHeNY1N,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因为有一种叫做韩西爵的恐惧,已经经由韩西爵开枪时候的眼神、表情,以及那颗令她血肉横飞的子弹,深深的植入了她的心脏。
从那个夜晚,她给韩西爵下cUIq1NG剂的那个夜晚,不,确切的说是更早。
是她绑架秦苏凉,不……
不——
叶诗涵在心底里否认得歇斯底里。
就算亲眼已经看见过韩西爵和秦苏凉同床共枕,就算刚刚,韩西爵自出现的那一刻,除了用枪瞄准她,眼睛就再没有离开过秦苏凉,就算此时此刻,秦苏凉被韩西爵紧紧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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