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在保镖组所有人的心目中,是一个少话、严肃,且无论何时何地都能保持淡然的一个人。
眼下这副模样,都让人不由多看两眼,觉得很稀奇。
林浚辰就今天一天,已经看到了属于秦苏凉的许多不为人知的方面,对此也算有些心理建设。
他从林宇面前经过是,提醒说,“快把情况跟秦小姐说说,否则等她生起气来,你们都hold不住,超级可怕的。”
“是。”林宇点头应下后,脚下移动了步子,朝向秦苏凉。
他先抬手看了一眼腕表,这才汇报,“十一分钟前,我们听见了病房里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哈米德的妻子海娜开门求助。我们进门就看见哈米德躺在地上,口吐白沫,浑身cH0U搐,医生来看过之后说是吞食了大量安眠药的结果。”
“安眠药?”秦苏凉直起身来,回头问,“他哪来那么多安眠药?”
“护士之前有汇报过,称哈米德说自己失眠难以入睡,经过我的同意后按照处方给哈米德开了安眠药,但都是亲眼看他服下之后才离开的。事发后,有好几个护士反应,她们的治疗车里,安眠药的分量都有损失。”
闻言,秦苏凉就无奈的摇了头。
林宇见状,忙问,“秦小姐,这有什么不妥吗?”
“当然不妥。”秦苏凉耐着X子,跟所有在场的人分析,“海娜的生下孩子还不满一个月,作为她老公的哈米德自然要承担起伺候月子的责任,而且他们家孩子半夜肯定会醒,要泡N粉换尿布,在这种情况下,哈米德他根本不敢睡着,又怎么会需要安眠药?”
听着的人,在一瞬间恍然大悟。
“行了,现在并不是垂头丧气的时候。”秦苏凉挥挥手,示意大家不要在意。
显然,这样的话并不能打消他们心里的自责,还得再给出安慰的依据。
在顿了顿之后,秦苏凉补充说道,“事发地点在医院,发现得还算及时,只是安眠药服用过量,相信还是可以抢救过来的,大家真的不需要太担心。林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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