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些话的秦苏凉,肯定也后悔回到他的身边。他也曾说过,她就不该回来,却不是不希望她回来,而是不想她偏偏在他决定放弃她,和其他nV人订婚的时候回来。
那么现在,他是不是应该放她走?因为她的愿望是想要从自己的身边离开,就应该成全她的,然后各不相欠。可是他却说了那番话。
到底,为什么非要把她留在自己的身边不可?
为什么非要纠缠不休不可?
为什么事到如今,一点也不怪她的那些后悔,反倒不停的质问那些她说想要回到他身边,要守护他的日子,分明自己也在惦念着她能早点回来,可为什么没有去看看她?
分明分别的时候,连句再见都没有说。
韩西爵掩着面,所以霍天成看不见他的表情。
可霍天成了解,韩西爵他是一个坚强的男人。可这一刻,自己却仿佛看到了那年只有七岁的小男孩,孤独一个人站在那里。虽然曾经单薄的肩膀已经变得宽厚,可他那颗心始终都脆弱着。
“西爵,十二年前你去追她,说要把她带回来。那为什么最后连一句话都没说上?”
同样的话,问了两遍。
一遍问秦苏凉,一遍问韩西爵,可这两个人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默契,都选择不回答。
然而眼下,霍天成好像明白了他们沉默的原因。
韩家祖训,韩家子孙身上不沾血腥,尊重生命,除非面临绝境否则绝不自己动手伤人、杀人。其另一半,无需出身名门,但必须绝对的“g净”,不曾为达到目的,故意伤害过任何人。
而进入Si亡训练营有个入营仪式,那就是——
凡想要进入Si亡训练营的人,必须拿起锋利的匕首,在不致命的情况下,对特定对象下狠手,以示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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