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眯着眼睛,痴痴的笑,虽然虚弱但却很快乐的样子。
她对秦苏凉说起当时的情形,“我怕痛才不肯纹身,结果给耳骨穿孔的时候却痛晕过去了。事后发炎耳朵还差点聋掉,那之后我就一直觉得还不如纹身好。你呢,为什么不肯纹身?”
如果非想要在身上留下一个图案,那一定是韩家的家徽,或者韩西爵的名字,秦苏凉当时是这么想的。然而现在没有提起的意义。
于是冷声回答,“和你一样,怕疼。”
“我可不觉得你会是一个怕疼的人。”nV人企图揭穿,希望知晓真正的原因。
然秦苏凉应对道,“想当初我也是一个娇滴滴的大小姐,没见过什么腥风血雨。只是进了训练营,不Si也脱层皮,坚持下来的便能脱胎换骨。但我不会否认,我曾经弱小过。”
“你可真是坦荡呢!我就不行,我现在很讨厌想起刚进训练营时候,因为无法承受训练强度而嚎啕大哭的样子。”
秦苏凉能明确的感受到,面前这nV人对她抱有一定的好感,甚至是欣赏。
但是,她们之间,可不是能以前后辈身份闲谈的关系。
同样这么的认为的,还有哈米德。
为了妻子和孩子的安全,他不敢轻易动弹。但是听见自己的妻子和秦苏凉,你言我一语的聊了起来,他实在不解。
但恶劣的态度又不敢表现出来,只得幽幽的开口,更像是自言自语。
他说,“海娜,她可是敌人。”
在此之前,哈米德和秦苏凉都是用英语G0u通,现在他说的却是d国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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