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韩西爵出声,秦苏凉僵了背脊,拎塑料袋的手,莫名就开始颤抖起来。
他是要说,让她以后都不要再和西琰联系了,是吗?
也是,她本来就没有立场的。
“我知道——”秦苏凉双眼一闭,难过得咬着唇。
就算再不舍得,西琰也是韩西爵的弟弟,而她对于西琰来说,现在只是外人。
纠结到最后,她还是强迫自己把心底的话说出了口,“我知道我不该背着你擅自和西琰联系,我……我只是舍不得他而已,舍不得他离开,就像当年舍不得我爸妈离开我一样。”
“所以呢?”韩西爵试问。
所以?
还能怎么样?
没有立场去做的事情,当然要放弃。
“我以后不会再和西琰联系了,如果你觉得不可以,弹钢琴的视频也可以不录。我……”
“白痴!”
“诶?”他怎么是这种淡然的口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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