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墨淳月莫名被调戏,忽然红了脸。
楚子渠笑了笑:“所以本尊现在又有些迷惑了,你到底是温暖的,还是冰冷的。”
“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我就是什么样的。”
“哦,你的意思就是说,本尊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这么顺从,难道你已经把本尊当作是夫君了吗?”
墨淳月立刻炸毛:“谁说你是我夫君了,别胡说,你怎么还是这么厚脸皮……”
“你放心,若是你真的想要本尊做你的夫君,还要等一等,本尊不着急……”
“楚子渠,谁要你做夫君……”
“喂,楚子渠,你给我说清楚!”
“可恶,混蛋,楚子渠……”
楚子渠得意地笑了笑,放开墨淳月扬长而去。
神不知鬼不觉的就出现了,现在又戏谑着自己离去。
这一幕似曾相识倒是让墨淳月想到了他们楚子渠见面的场景,是如此的相似……
“可恶的楚子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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